江开实在没法子,只能发短信叮嘱江窈千万提防于有才。不管江窈能不能理解,江开都已经想不出别的什么法子了。
理智告诉他,至少为了江窈,也应该忍耐暂时留在这里,但这个所谓的“家”他一天都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不管是于有才还是江母,都让他觉得恶心、崩溃。
江开辍学成了混混,他离开半个月里,没有一天不在想着怎么把江窈从那个地方接出来。他发出去的短信石沉大海,江窈的手机被江母收走,两人彻底断了联系。
他每天清晨都会守在江窈就读的学校门前,但江窈从未出现过。
担心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向江开袭来,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把年幼的妹妹独自丢在那样的家里,无疑是羊入虎口,说不定……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
江开时常想起那晚发生的事,他忍着恶心查过很多资料。于有才对江开动了手,却不一定就对江窈完全没有想法,万一,万一……
江开越想越怕,一路狂奔回到了那个他曾居住过的小区。家里的锁换了,江开就守在楼下,直到江母带着江窈出现。
江窈状态尚好,蹦蹦跳跳,无忧无虑。
她需要一个安稳的家庭,这个家庭的前提,是健康。
江开更加努力干活,打架成了家常便饭,经常一身伤口的坐在床上,数着今天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