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君转过来:“我提醒了,肺都快咳裂了,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张崇说:“我不是问你了吗。”
赵明君翻了个白眼:“问我啥,肺结咳?你才肺结咳,你全家都肺结咳!”
“你这孩子,怎么还咒人呢。”张崇扭头去看乔已:“你看见了怎么不告诉我呢,真不够意思,我已经不是你的好同桌了吗?”
乔已用书把俩人隔开:“离远点,要吐了。”
张崇看了眼他喝剩的牛奶:“吐奶?”
乔已转头:“信不信揍到你吐奶?”
“他不信,我信。”赵明君看热闹不嫌事大:“是时候让他开开眼了。”
“别,这个眼不开也罢。”张崇抬手求饶:“您老歇会儿,喝喝奶睡睡觉,补补钙铁锌硒。”
乔已盯着他,看得张崇发怵,他把乔已桌子上的牛奶往里推,像劝人喝酒似的:“喝奶喝奶。”
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赵明君别的不行,听脚步声一绝,声音刚到门前,他像受惊的鸟似的猛地缩回去,背挺得笔直,就差把手背在身后了。其他人就算没有听见,但只要看见赵明君出现这样的反应就能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乔已打了个哈欠,把手机塞进屉子里,在河东狮进来前把剩下的半盒奶喝了。
“你属狗的吧。”耳边传来张崇的声音。
乔已把喝空的牛奶盒投进墙角的垃圾桶里,张崇抽出本书,装模作样地翻开:“致癌。”
这话郑休以前也说过。
乔已顿了顿,才说:“我乐意。”
“得。”张崇把书立起来,躲在后面打瞌睡:“我知道,千金难买你乐意嘛。睡了,帮我看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