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顿饭结束,郑侓都没再回来。这件事最后解决了没有是怎么解决的乔已不得而知,也没有探究的兴趣。

回去睡了一觉,好像就地升华了,对昨天那个事突然也就不好奇了。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是真的大早。

天还没亮便从床上翻坐起来,客厅传来的摔门声震耳欲聋。两个此时已经系统学聪明了,对这样的常态不会再提出任何建议。

乔已呆坐了片刻,等客厅里的声音完全停下,他的困意也随之消失不见。

第一抹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堪堪落在乔已左眼上。他走进卫生间,牙膏刚刚放进嘴里,忽然想起来什么,走到阳台上向下看了看。

起风了,冻得人骨头疼。小区里落了一地的枯叶,有点冬天的意思了。

乔已转身回到屋里,如同一个牵了线木偶般的洗漱、穿鞋。

这大概是他高中生涯里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在早自习结束之前踏进教室。

张崇伏在课桌上昏昏欲睡,听见旁边传来拉椅子的声音,便抬头看了一眼:“见鬼了。”

他一头扎下去,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身边的人目光呆滞地望着黑板,灵魂出窍一般,一看就没睡醒。

“稀客啊。”张崇坐起来,伸着脑袋往外瞅:“让我看看,今儿个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乔已看傻子似的看他。

张崇坐回来:“我听说你要跟他们去打比赛?”

乔已从兜里摸出盒奶,插上吸管,轻轻嗯了一声。

“你没事吧?”张崇皱眉道:“都闹成这样了,你就不怕他们再找麻烦?”

乔已不想说话,咬着吸管没做声,张崇又说:“河东狮的主意?”

乔已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