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乔已再次将目光投向他,才平复了心跳,摇头说:“不了。”

垃圾桶里丢了几块染血的纱棉,虽然不多,却让郑休看得十分心惊。他走过去,看见乔已衣服上的血,好不容易搁回去的心又再次提了起来:“怎么搞的?”

乔已没有抬头:“刘周没告诉你?”

郑休皱眉道:“他一直嚷嚷,说你吓唬他。”

手机里传来死亡提示音,乔已飞快的点击人物,收割完敌方的人头后才抬头看向郑休:“我没吓唬他。”

结算完游戏收益,乔已收起手机,缓缓道:“他要是跑得再慢一点,现在就是个光头社长了。”

从刘周翻出把剪刀那刻,在乔已这里就已经判了死刑,等不到秋后的那种。

“走吧。”乔已站起来。

“你的伤。”郑休看着他。

“没事。”乔已把手插进兜里,很是无所谓:“就轻轻磕了一下。”

乔已不想多说,郑休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第二天清晨,乔已难得起了个大早,洗漱之后发现竟然才八点,便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准备给郑休打电话,告诉他今天不用特意过来接他。

乔已手臂架在围栏上,正要拨号,忽然看见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个人。

以为是刚睡醒眼花看错了,便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还真是郑休。

乔已看了眼时间,的确是八点没错。

这么早?

乔已顿了须臾,目光由起初的惊讶逐渐转为平静。

“不下去吗?”911百忙之中抽空关心了一下乔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