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乔已累了,懒得多说一句,就用脚踢了踢赵明君的椅子,赵明君立刻转身,替乔已回答:“撞树上了。”

“你蒙鬼呢!”体委自然不信:“这哪是撞树上了,撞□□头上了吧。”

张崇斜眼看过来:“我拷问半天了,他死活不说。”

体委弯腰打量他的脸,狐疑道:“是不是邵霖来找你麻烦了?”

乔已推开那张快要贴自己脑门上的大脸:“真不是。”

“那是怎么搞的?”体委想了想,又说:“你昨天晚上提前走是不是就为这个,你不想连累我们,所以自个儿扛了是不是?”

赵明君把身子拧的像麻花似的:“乔已……”

他感动的快要哭了。

乔已默了几秒,听见张崇说:“得了吧,他像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吗?你们都疯了吧。”

“张崇说的没错。”乔已把书盖在赵明君脸上,挡住他泛着泪花的眼睛:“我不会那样做。”

但不管他怎么解释,体委就是一口咬定,乔已的伤跟他们有脱不开的关系,并扬言会保护他。

张崇很无语,乔已很无奈。

好在下午几节课里没有河东狮的,否则真就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