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盯着那个方向,身子却缓缓靠了回去。
“郑侓会管的。”
乔已怔了怔:“什么?”
“他以前做错过一些事。”郑休注视前方,眼眸微垂,恰到好处的遮挡了那一闪而过的悲怆。
乔已偏头看去,欺负人的几个女孩儿已经被驱散了,到底是些小姑娘,面对郑侓这么个凶神恶煞的小混混,三言两语便浇灭一身气焰,甚至连狠话都不敢放。
恶人自有恶人磨。
乔已收回视线:“你刚才说他做错了什么?”
不得不说,校霸和超跑的适配度简直不要太高。尤其开的还是这么一辆骚破天际的小粉红,车子被郑侓那个小兔崽子逼停的几秒钟里,他们身边总共开过去三辆车,无一都朝他们投来探寻的目光。
郑休专注开车,注意力放在方向盘上的同时,还余出一些分给身旁的人。
“他对一个喜欢他的女孩儿说了些不好的话。”郑休顿了顿,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屈了起来:“导致那个女孩儿被同学孤立,后来退学了。”
乔已沉默几秒,看着两边迅速闪过的建筑,露出古怪的笑:“所以他现在是在做什么,忏悔吗?”
亦或是,以暴制暴。
乔已觉得有些好笑。伤害造成之后又来假惺惺的忏悔,到头来感动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或许吧。”那些事郑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从那以后郑侓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郑休盯着路口的红绿灯,在交替的瞬间停下来:“他以前挺好的。”
乔已没做声。
他无法理解这类人的心路历程。
在他看来,郑侓纯属活该。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想为自己的良心找一个过得去的借口罢了。
“上次的事他跟我提过。”郑休转头看着乔已,薄唇轻轻抿着,懊恼之余还有些内疚:“我当时不知道是你。”
本来沉闷的气氛让他忽如其来的认真弄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