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已漫不经心地打量他,心说小混混文化程度不高啊。

“我说真的。”郑侓指了指乔已脸上的伤:“你们这副样子,我担心事儿办到一半就有人报警了。”

“闭嘴!”郑休打断他,眼神飘了飘,神情略有些不自然:“这儿没你事了。”

意思是可以滚了。

郑侓捏着眼镜腿,把墨镜重新架回鼻梁,懒洋洋看着二人:“大晚上的不好打车,顺路捎我一程。”

路边停着的出租车还亮着灯,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般闪了闪。小混混视若无睹,理直气壮。

郑休:“不顺路。”

有亲情,但不多。

“那你把车钥匙还我。”

“违法。”郑休握着车钥匙,不给小混混一丝一毫可乘之机。

墨镜下的笑脸逐渐扭曲:“这是我的。”

郑休淡淡道:“你,无证。”

郑侓看了他们一会儿,忽然扭头,撑着车门跳进车里:“既然这样,那我只好跟着你们了。那位哥哥。”他用食指推高墨镜,懒散地望着乔已:“你不介意吧。”

乔已摇摇头,不仅不介意,反而觉得有趣。

小混混穿着衬衫黑裤,给人一种既正经又懒散的感觉。即便是耍赖也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除了都姓郑之外,二人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相似之处。

“随便你。”郑休收起钥匙,转头问乔已:“去酒店?”

乔已摇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