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乔已上药的护士问他:“围观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你站出来了?”

在乔已回答之前,护士便笑着说:“最近网上有句话很火,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为别人撑伞。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撑伞?

别开玩笑了,他没有这么高尚。如果可以的话,乔已甚至希望所有人都来为他的不幸买单。

那是为什么?

乔已想,或许是反感吧。只是单纯反感施暴者那么想当然的嚣张气焰。

女孩儿缩在女警员怀里,对父亲的指责无力辩解,哭得几欲昏厥。

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临近崩溃,女警察轻声安抚女孩儿,神情里不难看出对父亲的不满,但却又不好反驳什么。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能做的,只是将犯人绳之于法。

“明天就把你那头发染回去,还有你那些衣服,通通扔了!”男人粗声道:“看看你穿的都是什么,有哪个正经人家的姑娘像你这样打扮!”

“不好意思。”一道清亮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男人后面的话。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长相过于秀气的年轻人,不由皱眉打量:“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