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乔已心不在焉地点头。他怎么不记得那本总裁文里有送钱的环节。

郑休：“我送你。”

“不急，先去吃饭。”

乔已思维有点跳跃，他从红包想到了霸总文然后又想到了一个月后的班级赛。

他打量着郑休，没有在记忆里搜索出任何有关于校霸和篮球的画面。他看起来不像不会打球的样子，这么高，乔已甚至需要抬头看他。

应该很厉害吧，乔已走在前面，心思飘的有点远。

前面的人忽然挺住，乔已低着头，一脑门撞上去。不疼，就是有点懵。

乔已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怎么停了？”

校霸高出乔已半个头，挡在前面让乔已不能正常看路。

他准备绕开，走到一半顿住了。

转角处站了个人，身上的校服熨的平整，和记忆里的画面差不多，他总是把自己收拾这么整齐，就像那个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

白少峥从不逃晚自习，但不该这个时间就现在这里，就是不知道，他是来找乔已还是跟着郑休来的。

“饿了。”乔已收回目光，仿佛没看见那么个大活人似的，状似无意地朝郑休靠了靠。尽管做不出什么腻歪的表情，声音也没泛起任何波澜，平淡的好像一潭死水，但落在远处的白少峥眼里，就像是在向郑休撒娇。

郑休转过头，没察觉到乔已的刻意，却有意想带乔已从另一个方向下楼。

“小乔。”白少峥的失态仿佛只是乔已的错觉，他的面具牢牢的贴在脸上，在走向他们时，目光没有丝毫偏移。

他的演技这么好，说喜欢时的眼神甚至比拿过许多奖的影帝还要真诚。

“你很久没来训练。”白少峥说：“大家很担心。”

大家？他竟然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