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师傅,咱们先……”他凑近徐虎耳旁轻声道。
“好。”此时的徐虎已经听不得他讲什么了,还不等他说完就去买东西。
林栖侧头对着柳广白笑了笑,“三少爷,小少爷,店内东西你们看着选,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柳广衡见她这副得意的样子更生气了,“就该把你那破窑再烧一次!”
“你说什么?”林栖笑容消失,将手中的锦盒放在桌上发出了响声。
周围买东西抽奖的听到这个动静纷纷转过头来,他们时刻注意着那黑色锦盒,方才力气放东西的动作有点重大家都担心里头的东西有没有损坏。
徐虎也是这么想的,见林栖这动作忍不住大声训斥道:“瓷器脆弱,哪里经得起你这么重的手?”
说着立刻上前去揭开盖子,看到里头东西完好无损之后松了一口气。
此刻林栖在周围人的注视下开了口,“小少爷,请你再说一遍,我的柴窑是你烧的?”
“我……我,我什么时候说过烧你的窑了,你可别穴口喷人。”柳广衡平时嚣张惯了,脸皮也很厚,他料定方才周围那么吵闹,肯定没人听见,于是就咬死不承认。
“方才我听见了。”一旁守着抽奖箱的寒露小声说道。
在这么安静的时候,她再小声也能传入众人耳中。
“我也听到了。”正在进行抽奖的客人也纷纷说道。
“你们那破耳朵都有问题吧,有问题来找我,小爷大发慈悲出钱给你找大夫!”柳广衡气急败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