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向两人赔礼道歉,实则就是在围着叶思欣转。
林栖跟在后头,看着前面的柳广白对着冷脸的叶思欣一顿介绍,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故意放慢脚步,挤进了一个围观人多的柜台前。
柳氏的店铺明显是扩张过了,店面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
就比如此时眼前这个柜台,上头摆放着一个托盘,托盘内侧铺着红布,上头仅摆放着一个物件——白马瓷器。
着工艺林栖一眼就能瞧出来,就如她之前了解的那样,这个朝代并没有纯粹的白瓷,有也不是很纯粹。
面前的白马以飞驰的姿态定格住,就塑造工艺来说,无可挑剔,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釉色的杂质。
马身大部分是夹杂着灰颗粒的白釉,马背和马头都微微泛青。
在她眼里有瑕疵的工艺品,在周围人口中却满是称赞。
“林老板,看你的神色好似对这物件不太满意。”柳广白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他本来就是东家,一出场就惹得周围人侧目,此时他的话不偏不倚地落入他人耳中。
他斜眼看了一眼身侧一脸凝重的林栖。
她这表情在他眼中就是认输了。
这件白马瓷器可是他特地从京城请来的瓷器大师制作的,那大师早年在官窑当差,后来归隐,他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才将人请出来,这次他倒要看看林栖如何应对。
林栖自然看得出来这家伙是要挑事,那她也就实话实说吧,“制作这尊白马瓷器的师傅手艺无可挑剔,马匹驰骋的身姿活灵活现,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不纯的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