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自然明白他们岑总质疑什么,于是略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解释道:

“是这样的岑总,因为这几个月以来打给他的款项都暂停了,他的账户上并没有几次大笔消费,有的都是些数额不大的流动,多数的消费场所基本上都是酒吧赌场一类,宾馆这些地方的消费他显然有所防备,不仅登记用的都是假名字,就连付费的账号也不是他本人。”

“说重点。”

吴桐说的这些,岑牧霄多少也猜到了,为了避免他发现端倪,他二哥必定是做足了准备的。

几个假身份和账户不算什么,关键是但凡涉及到资金流通,他不可能就一直万无一失。

而且凭他先前对他二哥的了解,就喜欢在酒店开长包房,他什么时候跟宋安宁走到一起的,一查就清楚。

见他们岑总催了,吴桐连忙往他关注的方面说:“是,经过我们的筛查,终于查实了宋安宁曾在一个半月前住进过岑二少的一间长包房,不过,很快就被转移出去了,再往后就没有岑二少名下的登记了,这就跟我们之前追查宋宏宗夫妻的行踪对上了,之所以在宋宏宗的行踪上进展缓慢,就是因为没有往岑二少身上联想!”

略微顿了顿,他就直接说出了调查结果:“至此,宋安宁跟岑二少一直有联系的事情基本上就确定了,只是岑二少到底有没有指使宋安宁对您设下圈套,我们还缺少实证。”

这事儿毕竟也是宋安宁的一面之词,虽然岑牧霄对岑牧昀的主谋身份深信不疑,可要因此就说他一定是主谋,也很容易就让他以宋安宁的胡乱攀咬为借口直接否认了。

不拿到实证,不亲口听到岑牧昀承认,这事儿就不能提到明面上计较,毕竟还有他二伯在,上面还有他爷爷监督着,大意不得。

“那就加派人手找到他!”

只要抓到人,想要他亲口承认就简单了,到时候人证物证都在,又哪里有他抵死不认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