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还未过去多久,便已开始飘雪了。雪下的不大,却也在地上覆了一层,纪澜屿走进来时留下了一排深浅脚印:“那你这院子里的大门不关,给谁留的门,你那些蠢笨的同门么?”
宁妄沉嘴角勾了勾,的确是有些厌烦了,可纪澜屿总是语出惊人,相比起曾经砚音为他寻的玩物,要有趣得多。
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又给纪澜屿推过去一杯,面上没有半分尴尬。
纪澜屿挺意外的,从前一个月来时,宁妄沉可从没什么时候这么“有良心”过。
“再过半月,我就来不了了,要离开一段时间。”纪澜屿没碰那杯茶,直接打开了食盒,香味溢出,很是馋人。
宁妄沉吹了吹茶,笑意不达眼底:“嗯。”
宁妄沉没有追问,纪澜屿也不意外,他本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他笑得太多了,才让纪澜屿有点不真实。
“在想什么。”宁妄沉望着不断落下的雪花,缓缓出声。
纪澜屿看了一眼桌上那杯宁妄沉推过来的茶,忽而笑了:“在想你当初说的喜欢男人是不是真的。”
“怎么突然提这事。”宁妄沉的话里并没有多少疑问,更多的像是稀疏平常的聊天。
纪澜屿耸耸肩:“想问就问了。”
窗外的雪又大了几分,风吹进来,还是有点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