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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事,纪澜屿于是也不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

砚音的修为没他高,但有胆量对他动手,宁妄沉对砚音也是“袒护”偏多,就像上次说的“他想杀谁杀了便是”。可见砚音的话的确是可信的,他应当不会在宁妄沉的事情上撒谎。

两人又安静了一阵,或许是吃多了犯困,纪澜屿总有点脑子不清醒,容易思绪飘远想的多。

“你会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么?”纪澜屿问。

如果他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呆在这,天天对着棵树,也没什么对自己好的人,他大概会变得麻木,他的上辈子境况似乎和宁妄沉差不多。

日复一日地躺在病房里,每天睡醒了就是洁白的墙壁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亲戚朋友对他也是避而远之,偶尔来一两个也是带着孩子,指着他对小朋友说:“你不好好听话吃饭就会和他一样。”

思绪收回,宁妄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怎么会,我那些白痴同门天天巴不得给我找点事做,怎么会无聊。”

第十章 :对未知的事物总是会好奇的

宁妄沉一手拿着肉串一手探上了纪澜屿的头,头顶传来的触感让纪澜屿毛骨悚然,不自在地缩了一下头:“你干嘛?”

宁妄沉顺手把手上拿着的一小颗桂花往纪澜屿眼前一递,语气没有一点儿波澜,道:“桂花落在你头顶了,不然你以为我想摸你的头么?自恋。”

“……”纪澜屿无言,不会说话其实你可以不用说话的。当然,这些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有些一脸幽怨地盯着宁妄沉。

纪澜屿仔细打量了一番,不说话的宁妄沉其实挺蛊人的,他的眉骨锋锐,眉下是一双漆黑的凤眸,寂静如一汪深潭,虽让人看不清眼底,却又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忍不住去细看,唇色殷红,面容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