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宋许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点紧张。但是不去吧,他肯定还是有办法在教室门口堵自己。

再三思量,赵瓷下了课之后,一个人过去了。

礼堂没有人使用的时候一般是锁着的,赵瓷不知道宋许砚是怎么拿到钥匙的。她进去后,看到里面魆黑无人,窗帘没拉,灯也没开。

她摸黑往里走了几步,渐渐适应了里面的能见度。礼堂最前面,也就是舞台旁边的窗帘被拉开了一点点,阳光透进来,有了些许的光亮。

赵瓷看到舞台下面的第一排坐了一个人,光看背影就能认出是宋许砚。

她跑过去,开门见山道:“宋许砚,找我有什么事?”

宋许砚拉了下她的手腕,“你先坐。”

赵瓷知道自己这一坐下来,可能好一会儿都走不了了。但看到宋许砚那仿佛她不坐就不打算开口的神情,她只得先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

“有印象吗?这里。”宋许砚开口道。

“哪里?”赵瓷不明所以。

“就是这里。”宋许砚示意了一下两人的座位和舞台。

赵瓷环顾了一圈,想起来了,这是她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参加迎新晚会坐的位置。

“那个时候,你是因为我,才想跟别人换座位的吧?”宋许砚问。

赵瓷想到当时的事,突然有点难为情,“你说得太委婉了,我是直接跟别人要位置坐。我这辈子,最不要脸的事,都是因为你,不过这样说有点道德绑架了。”

“对不起。”

这是宋许砚第一次当着赵瓷的面,亲口跟她道歉。他突然这样,赵瓷都有些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