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瓷把战书随手塞进了包里,“战书我收了,但是我劝你换个人来跟我对弈。最好找你们公认的第一名,这样对方输了,你才能对我心服口服。”
赵瓷这番话把那个学生气笑了,那个公认的第一名得知之后也气笑了,隔空给赵瓷放狠话,说让她等着,绝对要让她哭得比宋许砚拒绝她那晚还要大声。
赵瓷本来在这里打白工就烦,还要被人反复拿那晚的事情刺激她。
她撸着袖子,马上就跑到学校的棋室里去了。
等了没一会儿,大批学生涌了进来,那个传说中的第一名也来了。
那男生个戴了副厚框眼镜,刘海长到能盖住眼镜的边框,白衣黑裤老布鞋,一副考究派老学者的模样。
他是业务七段水准,属于业余棋手的最高水平,评级比赵瓷高了两级。
赵瓷指了指几个拿手机录像的同学,“来,同学你站我这头、同学你站那头、这位同学你站中间。大家记得开直播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现场直播,如果输了,在场各位以后就请大方地承认我的实力。”
对面的“老学究”听她口出狂言,不禁轻蔑一笑,“你一个通过别人举荐得来的业余五段称号也敢在这边吹牛,不怕等会儿输了,下不来台吗?”
“老学究”五岁就开始学下棋,他在围棋上有很高的天赋,要不是觉得学业更重要,将来能选择的机会更多,他才不会放弃成为会职业棋手的机会。
平心而论,他觉得自己能出来跟一个“不正规”的业余五段坐在这里对弈就已经很跌面子了,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女生。从接触围棋开始,他骨子里就觉得,女生天生在棋艺方面输男生一等。
赵瓷心平静和地反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是业余五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