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自己一直忽略掉的问题。为什么夏棠一个学生会文艺部的,却要去参加志愿部的活动;为什么向来只热爱看书的她突然长时间抱着手机;为什么她会那么珍视送到家里的鲜花;为什么她要提前去学校;为什么刚刚沈霁月帮她捂耳朵,她不仅不躲,还笑得那么甜蜜。

想明白这些的赵瓷听到了心脏裂开的声音。

赵瓷失魂落魄地走出去,被裹夹在散场离席的人流里。

她被人潮推来搡去,最后挤到了操场边上的一块空地。那块空地顶上还打了一盏照明路灯,就像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一个舞台。

她缓慢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见到前面站了两个人:宋许砚和夏清清。

她模糊地听到夏清清的声音,“你对她呢?现在还讨厌吗?还是变得喜欢了?”

她又听到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声,“喜欢?是夏清清疯了还是宋校草疯了,会喜欢她?”、“嘘!小声点,人家在这儿呢!”、“哇,居然还敢过来,不怕亲耳听到会被伤心吗?”“人家高中就这么过来的,习惯了。”

……

赵瓷最后听到宋许砚说:“我怎么可能喜欢……”

他最后那个字很轻,又像是戛然而止,总之赵瓷没有听到。

她看到宋许砚像是刚刚才发现自己,怔怔地抬头看过来。与此同时,四周看热闹的同学也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其中目光有嘲讽也有同情,也有的漠不关心。

赵瓷清晰地记得,这是她的第二百零五场戏。

明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了,莫名其妙被中断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