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夫人凶宅中邪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儿。这马车受惊的贵人不乏高门大院的,京兆尹似是迫以舆论的压力,便直接封了这车马暂存处。
然后状元夫人她就好了。
吃瓜群众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不得不说,有很多人就是喜欢满足自己某种奇怪的臆想癖好。
哄哄吃瓜看热闹的外行还行,这些内行们,谁都能看出来这是针对的与君衣。
鹿门月心想这些人也太沉不住气了,这状元夫人也太过急功近利,蠢的也真够直白的。
万轻舟虽然这段时间已经颇有小掌柜的风范,在这事儿上却有些沉不住气了。
说什么的都要去京兆府击鼓申冤。
鹿门月难得没哄他,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桌子,一声一声像是敲在了万轻舟的心上。
再看她那双清冷的眸子,万轻舟突然就有些慌,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妥。
直到败下阵来,低下了头。
鹿门月叹了口气,这孩子是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说说,这段时间因得这车马暂存处的传言,你都做了些什么?”
“安抚店里的客人,勿信怪力乱神。”
“还有呢?”
万轻舟一脸迷茫,没了啊,但是没敢说出来。
“这些马车受惊,不是一次两次了,再加上流言,可想到这是有人在针对与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