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上房间沉默地将他四年前给她的东西收拾好,黎安安准备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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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苦的药味缓缓逸散在空气中,属官端着汤药走进来,“丞相,喝药了。”
一只冷白修长的手接过药碗,遂一口喝了,裴故将药碗递给属官,“多谢。”
属官将药碗拿给婢女,婢女自拿下去收了。他看着裴故背部的伤,叹了口气道:“丞相,你这又是何必呢?”
处理完黎安安和庞连弋的争执后,丞相二话不说自去刑部领了三十鞭刑,问其原因,他也只是平静说道自己该罚。
“文大人,”
裴故慢慢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准备上药,“你可还记得,《新朝律》中犯了何罪需受三十鞭刑?”
“自然记得,”属官虽年纪稍大了,可对律令的记忆背诵却没人比他记得更清楚,“若下官所料不错,需受鞭刑的是犯了包庇同党、损毁官私、诽谤妖言这三样罪其中之一。”
“嗯,”
裴故抬头笑笑,“文大人记性不错。”
“大人您……”
属官抬头去看裴故,看见他眼睛里那坦然的歉疚,便知丞相没在撒谎,他当真认为自己犯了罪。于是属官也就识趣地不再问了,只一语不发地替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