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待她,向来是不带男女私情的温和宽厚。
“哦,”
听见回答的许慕清木着脸走远了,心下却道,如此坦然,不是不喜欢就是没开窍。她又觑了一眼那杵在一旁的护卫,得,连眼睛都不敢看过去。
两根木头。
坐进马车的许慕清如是想。
黎安安身为侍女,原是该和小环坐另一辆小马车的,可许慕清嫌麻烦,便大手一挥将她二人都收进了她的马车。于是,从许府出发的马车便只剩了一辆。
马车外,裴故作为陪行的护卫,骑着马跟在一旁。
一行人从许府出发。
今早那小丫鬟通知得突然,登上了马车,黎安安这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许慕清出门是要去哪里。这么想着,她便这么问了。
“不知道,”
许慕清半倚在软塌上,慢悠悠地吃着小环剥来的葡萄,“我只同我娘亲说了要出来玩,可具体去哪里,本小姐如今也还没想好。”
没、没想好?
黎安安瞧了瞧屁股底下正在行进的马车,动作意味十分明显,你没想好,那如今这马车是去的哪儿?
“噢现在啊,”
许慕清支着脑袋想了想,“没想好去哪儿,我索性吩咐车夫将我先拉到流云街,那儿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