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故没有资格去责怪谁。
所以他刻意忽略了心头的悲凉之感,只对许掖行了一礼,“一月内,我会好好保护令爱的。”
就这样吧。
裴故的目光越过许慕清,朝着某处盯了一会儿,片刻垂眼道:“是。”
“还算识相,”
许慕清轻哼了一声,转身道:“行了,今天就先带你熟悉熟悉地形,省得你以后找不着本小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
“许慕清!”
突如其来的一声娇喝打断了许慕清的讲话,黎安安顶着一顶兽皮帽紧赶慢赶地从拐角处钻了出来,面上还残留着剧烈运动产生的红晕,一双桃花眼睁得大大的。
“我全都听见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裴故面前,看清他此时装扮时愣了一下,而后猛然清醒,问他:“裴故,一个月的护卫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让我等你晚些回来吗?”
裴故完全没有想到黎安安会出现在这里,“安安,你、你怎么会回来……”许掖不是说好会派人送她回去的吗?
“我不回来,怎么能听到这些啊?”黎安安咬牙切齿。
她不再看裴故,转身看向许慕清,“许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方才说的,让裴故做你一个月的护卫是什么意思?”
“呵,”
许慕清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没想到你这小乞丐还回来了呀,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