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秦六,家父秦老三,是永安丐帮里的一名乞丐,帮里常有逃难的乞丐小孩儿被送进来,为了让他们讨到更多的钱,我们便给这些小孩儿动手术——”
黎安安起身,猛地剁了地面一脚,声音响亮,“说清楚点儿!”
“!”
那乞丐吓了一跳,“……是、是帮主让我们废掉他们一条腿或一条手,还要教他们去骗钱偷窃,控制他们,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钱送进帮主口袋里!前段时间我们因跟初云初月姐妹俩起了冲突,便伺机报复,想着这俩小孩儿也是从外地逃难来的,不如也给她们动动手术……”
“大老爷、大老爷!”
话未说完,那乞丐已开始哭着喊着在地上疯狂磕头,“我知错了!小的知错了!念在小的坦白从宽的份上,求大老爷饶命啊!大老爷。”
此时,钱县衙哪儿还有心思听他求饶?自从他那番话落地之后,堂下的百姓便群情激愤了。
“狗东西!”
“连小孩儿都不放过……”
“就该天打雷劈!”
无数的菜叶和臭鸡蛋朝那乞丐扔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肃静!”
钱县衙第三次拍动惊堂木,速速命衙役控制住了现场。待场面恢复安静后,他面沉如水:“再有闲杂人等干扰判案,一律抓进大牢!”
再看堂中,那乞丐周边一片污糟,钱县衙嫌恶地皱了皱眉。
早在百姓们群情激愤时,黎安安等人就默契地闪到了一边,故而波及甚少。
眼下控制住了场面,她可没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当即走出来道:“大人,如今是否可以继续断案了?”
钱县衙剽她一眼,“自然。”
黎安安道:“不知大人还记不记得,方才赵帮主,可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民女所说的那位秦氏。我想问问赵帮主,你怎么知道我所说的秦氏是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