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安吧嗒一下抬手捂住了脸,她宁愿自己想不起来这个梦。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开始逃避般地回忆昨天发生了什么。
回忆着回忆着,黎安安的面色就越发不好了——她记得在裴故揭了面具后自己就因药效神智混沌了,理智基本出走,只剩本能支撑,那她……应该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隐隐约约记得一点自己抱住裴故的记忆,好像还有自己扒拉着他不撒手的……黎安安悚然一惊。
不、不可能的。
她身上什么感觉也没有,和裴故之间肯定没发生什么。
再说了,裴故在她心中,是前世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恩人,是温和稳重的大晋丞相,她向来对他极为敬重,怎么、怎么会在药效发作后就做出那种事!
不不不,不可能的。
黎安安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她郁闷地揉了好几把脸,然后才又吐出大大的一口浊气。
算了算了,忘掉忘掉。
昨夜的她不是真正的她,裴故正人君子,他会理解的。
这样想着,黎安安勉强自己按下思绪,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先去了解一下情况。被赵德全下药的那股惊吓好像冲淡了不少,至于原因是什么……眼见脑子里又要浮现出梦里的某些画面,她及时刹住了车,不再往下想。
说起来……裴故不是去许府拜访了吗?他怎么知道自己被赵德全绑了?
黎安安伸手检查了下自己如今的模样:手腕和脚腕都有明显的绑痕,手掌那时割绳子扎进了不少木屑,现在那些木屑都被挑出来了,两只手用纱布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