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月寒白就把他的青冥宫搅乱了吧。
“这是……怎么了?”江巽雪缓缓问道。
沈素衣和七夜互相看看,似乎是在纠结谁先开口。
最终,沈素衣咬咬牙,缓缓道:“余岁是栖梧魔君的事情,尊主知晓吗?”
竟然是余岁相关的,江巽雪眉头微蹙,轻轻点头:“知晓。”
“那尊主知晓柳知同卧底在青冥的目的吗?”
“知晓。”
“但是尊主还是相信栖梧魔君,愿意与他结为道侣是吗?”
“没错。”江巽雪看了看沈素衣,又看了看七夜魔君,定定地回答道。
看来这件事情与月寒白无关,倒是和余岁相关了。
江巽雪抬眼道:“有什么异常,直说吧,无需拐弯抹角了。”
沈素衣轻叹了口气,缓缓道:“今日余岁出青冥宫了。”
江巽雪微微一怔:“他出去了,他出去做什么?”
沈素衣摇了摇头:“不知。”
“若是尊主都不知晓,我们又怎会知晓呢?”
江巽雪默然,他给了余岁足够的自由,余岁做什么,他并不会多问。
“我只是见栖梧魔君形色匆忙,匆匆走下山去,周身的气息怪异,血脉翻涌,有些暴戾的征兆。”沈素衣回忆道:“我用尽全力,也未能追赶上他。”
“栖梧魔君不是练虚期,他在隐瞒修为。”
沈素衣肯定道。
“那时,七夜魔君恰好路过,尊主若是不信,问他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