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年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又过了片刻,他的表情才正常起来。
这一切也都落在了江巽雪的眼中。
又过了好半晌,沈流年才松开了余岁的手腕。
烛光全部点燃,把这间屋子照得也颇为明亮,沈流年却是觉得有些沉重,他没有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看着沈流年的面色,江巽雪眉头微微蹙了蹙,问道:“怎么,事情很严重吗?”
余岁不明所以,他觉得他修炼上的事情,应当和他的身体状况没有关系。
沈流年闻声,从自己的思绪中脱离了出来。
“不,不是。”
沈流年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件并不能完全确定的事情——怎么可能呢?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是他游历多年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也罢,现在说出来,怕是要把他当做庸医了。
等再过些日子,也许就能够确定下来了,那时再说也不迟,那个时候也能够更加肯定些了。
“余右使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忧思过度,我开几副宁神安魂的药,每日睡前服用便好。”
江巽雪微微一怔,岁岁忧思过度,他每日都在余岁身边,却是几乎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禁有些自责。
余岁轻轻点了点头——忧思过度,难道是心魔的缘故吗?
“那忧思过度与我无法突破练虚期有关系吗?”余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