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自己也惊讶于自己竟然哭了,他虽然好几年没有看到他的母亲了,但一下子就哭出来,真的好没面子。
“好孩子,一晃已经长这么大了。”雪怀文淡淡地笑了笑,轻叹了口气。
江巽雪轻轻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凝在了雪怀文的身上,不知为何,他觉得恍如隔世一般。
雪怀文把他松开,飞快道:“这对你是不是有些太热了?”
江巽雪正准备说,只见她拿出一个凝水珠来,温声道:“这个能让你好受一些。”
江巽雪接过来后,把凝水珠放到了锦囊之中。
余岁抱着凝水珠,果然好受了不少,然后戳了戳江巽雪,问他怎么办。
江巽雪笑道:“果然好多了。”
余岁闻言稍稍安下了心。
雪怀文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锦囊上,有些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里面有什么?”
江巽雪微微笑了笑,把小梧桐的来历给雪怀文说了出来。
雪怀文眉梢微挑,轻笑了笑,缓缓道:“有缘分——梧桐,能够生长在鸿蒙秘境的梧桐更不一样,没想到那株梧桐还能抽出新芽来。”
“荒芜之地的生机,所以更显可贵。”江巽雪温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雪怀文眉头紧锁,拉着江巽雪向里面走去,问道:“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只有你一个人来吗?”
江巽雪把这一路的经历说清楚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的身上,轻叹道:“我发出求援的信号,却是不知晓有没有用。”
雪怀文的眉头蹙了蹙,问道:“你可还记得你那隔间两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