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巽雪眉头微蹙,忽然发现,他竟然没想过什么时候告诉余岁他的真实身份。
“师尊?”余岁见尊主不回话,又问道。
江巽雪轻笑了笑,倒是开了个玩笑:“你若是想要戴面具,自然也可以,不过这面具却不能日日戴着,不然哪天面具下换了个人,都没人知晓。”
余岁笑了笑,点点头:“徒儿明白。”
余岁却是想到,似乎从最一开始起,尊主在他的面前便很少戴面具,哪怕像刚刚一样,有外人在时会戴着面具,但只要他们二人独处的时候,尊主便不会戴着面具。
想到这,余岁的心情便有些雀跃,只是他忽然想到,他并也不知师尊的名讳,不过这也还好,毕竟整个修真界皆是如此。
不知名讳,只知青冥。
尊主曾问他知不知道他的名讳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微微一愣,尊主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他应该知道尊主的名字吗?
江巽雪歪了歪头,看向少年,温声道:“不过,有一处我这个师尊却是不足的。”
余岁会过神来,笑道:“师尊怎会有不足呢?”
“那便是你的道——你以琴入道,是为琴修,而我修的却不是此道,于此道上,我对你并无太多进益,我能教你的只是功法,也只能助你修炼。”
江巽雪笑了笑,“若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余岁摇摇头,笑笑道:“徒儿既然叫了这声师尊,那便哪怕是师尊赶我,我也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