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泠若看了看我,支支吾吾道:“这个小夏至你娘昨天说让你去烧麦秆呢,要不然,我们去就行了”
楼夏至摆摆手:“麦秆刚刚烧完了,咱们一起去。”
方凌与转了转眼珠子:“我的腿还疼着呢”
“让我去,行不行?”楼夏至猛然提高了声音,坚定地看着我们。
哎我揉了揉眉心:“去把去吧。”
撷芳泽遍地都种着四季不败的谧阳花,与伯阳家的白色大理石楼屋粉白相间,煞是好看。
我们正欲进入,刚抬腿就感到一阵强劲的气流把人阻隔在外,同时空中出现两个闪着流光的“止步”二字。
楼夏至看了眼那两个字,冷笑一声掏出一张符直直飞到了那两个字上面,那两个字闪了闪,缓缓暗了下去。
那阻人的气流瞬间消失了,我们进了撷芳泽直奔伯阳家的主屋。
一路上都没看见人,原来是都聚在了这里。
伯阳璞领着众人站在一个亭子外,闭目品着手中的茶,不知要干什么。
亭子里也有四五个人,与外面那伙人成剑拔弩张之势,似在保护亭子中间的人。
“伯阳夫人。”泠若指指那个亭子冲我们做着口型。
我们对视一眼,决定再观望一下搞清情况。
伯阳璞清了清嗓子,睁眼语重心长道:“夫人啊,莫再执迷不悟了,舍身成仁,是多少贤妻都做过的事。”
亭中远远传来一声冷笑,亭中的护卫也亮了亮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