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霸道的男人抓扣着不放,从某些反应来看,韩世鸣也是不困的。
沈怀正小心动作试图远离一些, 却屡次被搂了回去, 后来干脆连挣脱的心气也没有了,只能默默的把头埋进枕头里。
他觉得自己又在犯蠢, 眼下这个情况还不如在客厅里呢。
韩世鸣见沈怀软了腰身, 把人拘得更紧, 他故意把呼吸倾泻在沈怀的脖颈上, 借着昏暗的光线看那珠圆白皙的耳垂渐渐染上颜色,索性又凑近了一些, 彻底含在唇边。
他的合法伴侣此刻就待在他的怀里, 韩世鸣自忖并非什么正人君子, 当然要把握一切机会挤压对方的喘息空间。
真的憋一周, 不得难受死。
他试探般的去扯下碍事的布料, 沈怀僵了一下但没阻止,韩世鸣立刻心领神会般的得寸进尺。
只是试探般的逗弄却没想到误入了缩瑟的温床, 他太熟悉又太渴望沈怀,此生相守厮磨的那些日日夜夜,他几乎从未被拒绝过。
同样的, 沈怀对韩世鸣也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求, 这根本不是冷静隔断就能忽略的感受。
他太习惯韩世鸣的拥抱, 哪怕他还没有完全适应好眼下的一切也难耐这样的试探, 心里和身体里像着了火一般的渴望韩世鸣的滋养。
沈怀索性把心一横彻底放弃逃避主动纳了进去,耳垂还是被含着的,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向后靠了靠。
唇齿终于碰撞在一起,沈怀被亲得仰起了头,全套的睡衣被剥了下去,他侧过脸但很快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沈怀的双臂正无措的攀附在韩世鸣宽阔的脊背上,凭本能回应着,依赖着这个掌控着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