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不能亏待人家,原先跟你说痛痛快快的把见面贺礼给了,你非说关系不牢靠,要拖到以后结婚的。”
这苛拿卡扣的,要是不还礼,可真的要被人戳脊梁骨的,试探归试探,但是不能真的占小辈的便宜。
“这个哪儿还用老婆你嘱咐啊,我这次都带回来了,我们之前商量的那些全都在上面,我早就让律师做好了文件,他还以为是什么保证协议和追责条款,看都没看,都签了。”
其实这才是沈绥最看重的,一个男人就是要有责任感和魄力,而韩世鸣两者兼备。
这样就算是他和小怀两个男人成家,以后他们手里的事业也还是要交给下一代的,至于他们两个小子再交给谁就不归他管了。
韩世鸣的资产可能对于家境优渥的他们来说,还没有太放在眼里,但是要知道这些是那个小子白手起家短短两年时间内赚到的,这能力简直壁了其他靠家里混迹的二代们太多太多。
说句实在话,其实之前他觉得小怀就很也优秀,但是见识过韩世鸣累积财富是豪横速度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
一山更有一山高,除了喜欢男人这点,那小子从各方面来看都出类拔萃的,但谁让那小子喜欢的男孩子是他的亲儿子,所以喜欢男人根本就算没什么缺点了。
韩世鸣难得搂着老婆睡得清心寡欲,他们过年期间都要和家里人住在一起,自然得好好的表现以防功亏一篑。
所以韩世鸣第二天午饭,看到奶奶让保姆明姨端过来的汤汤水水,头一次在脸上写满了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