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行头看似兴致缺缺。
云今有点纳闷,陪着说了几句话。
继而听康行头问:“他?眼睛怎么了?”
云今吃了一惊,磕绊着不?知如何开口。
眼盲的事不?好?被人知晓,可是外祖母又不?是外人。
不?对,外祖母怎么能发现?呢?
许是瞧出云今的疑惑,康行头说:“我家里从前是行医的,自己也粗通医术。云今,他?眼睛怎么了?视物有障碍?这种情?况不?可能行军打仗,况他?家中也无人有眼疾,那就不?是天生的,而是……受过伤?”
云今被问得几乎涔出冷汗。
但疑惑越积越多,她甚至思及霍连说城中可能有吐蕃暗探什么的。
难道康行头有问题?
可是,康行头所说护身符之类完全合得上。
“外祖母,您怎么知晓……外子家中情?况呢?”云今不?安地问。
康行头沉沉叹了声,也不?隐瞒了,将?实话说与她:“义女的女儿嫁给了我的亲孙子,云今,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什么……”
精神矍铄的老媪将?小?娘子震惊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一笑?。
这笑?里却带着些许怅惘。
“正是听闻他?做了疏勒都?督,老婆子我才从龟兹过来,想瞧上一眼了却憾事,结果心一软留到现?在。我当年离开晋阳之时,他?阿耶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孩,一晃多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