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低头抚着泠鸢的赵长离忽的抬头,眼前那一抹白布似带着寒光,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刺过来,令人生畏。
他淡淡道:“你会死。”
“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韩承晔忙讪笑着,脚底滑溜走了,在里屋外头撞上下人们请来给泠鸢看病的大夫,忙急急站定,刹住了脚,拦住来人。
第299章 郡王苛待妻儿啦!
韩承晔与大夫说道:“此前郡王妃身上不大好,是宫里的太医看的,宫里太医说她是右寸沉在左关,右寸沉在右关,胃寒伤冷物,左寸左尺得迟,为女子体弱等语,我虽不大懂这些,好歹记下了一点,大夫你听着,可能帮上什么?”
那大夫听罢,忙躬身作揖,道:“多谢世子详述此前脉案,甚是有用。”
大夫觉得很是奇怪,世人都道这位宁王世子不务正业,整日无所事事,笔头胡乱写一写不堪入目的书而已,怎么能记得如此复杂的脉案,还记得这么清楚。
难不成当真如外头那些人所言,永安郡王妃要改嫁入宁王府了?
权贵之间也太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