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夫君就听你的话。”
赵长离点点头,他不大喜欢上药,黏黏糊糊的,还有药味,他自己不喜欢,也怕泠鸢不喜欢。
泠鸢若是不喜欢,就不让他抱着了,赵长离觉得没必要为了这些伤口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反正这些伤口现在愈合了,来日指不定又要添上新的。
泠鸢从他怀里钻出来,身上就披着赵长离的宽大的底衣,赤着脚走到圆月的置物柜前,把膏药绵布等都抱了下来,跨步走到床上去。
还被褥子绊了一下,差点就摔到赵长离身上去了。
赵长离伸手护住她,道:“你呀,没给我上药,倒差点给我添上新伤。”
泠鸢盘腿坐在褥子上,伸出手碰了碰他的手,赵长离便知道自己要替她把袖子给挽起来。
也不知道是她服侍自己上药,还是自己服侍她。
赵长离摸到她的手,帮她挽好袖子后,泠鸢命他趴着,赵长离便顺着她的话爬下来,解开衣衫,宽厚的背脊露出,上面的伤痕累累,刀伤箭伤,新的叠着旧的,结痂的并着裂开的。
她低下头,长发扫过他后背,酥酥痒痒的。
赵长离趴在床上,手肘垫在下巴处抵着,道:“阿鸢,一会儿我是要抱着你睡觉的。”
“嗯。”泠鸢专心致志于上药,指腹蘸取药膏,并没多想,只道:“我又没有不让你抱。”
赵长离道:“我身上的药味很重,你一会儿可不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