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细琢磨一番,点头道:“夫君说得很有道理。”
屋外。
赵温时牵着陈牧月的手,看她手上的玉镯,是韩老太君适才赏的,现在,陈牧月故意来此,在赵长离和泠鸢面前炫耀炫耀。
赵温时是无心做这等事的,只是陈牧月偏要拉着他来,往日里他纵容她惯了的,现在他拗不过。
他只好苦劝道:“月儿,郡王妃有了身孕,我们来打扰她,不大好吧?”
陈牧月抬起她那只带着玉镯的手,在日光下晃了晃,玉镯清透,在日光下格外亮眼。
她道:“正是因为郡王妃有了身孕,我们才该来给她请安的,关心关心她。”
赵温时道:“那也不必戴上这玉镯,郡王妃若是见着了,心里怕是不好受。”
陈牧月得意洋洋道:“这是老祖宗赏我的,我不戴上,岂不是辜负了老祖宗的美意?郡王妃往日里从老祖宗那里得到的赏,不知道比我多多少,哪里会因为这一个玉镯就不好受呢?”
赵温时再劝道:“月儿,你这样故意挑衅她,不大好吧。”
“夫君,你不懂。”陈牧月揽着赵温时的手,道:“现如今,老祖宗生了郡王的气,你不仅得趁机在老祖宗面前孝顺,让老祖宗知道你的好,还得让这郡王府里的人知道,老祖宗现在看重你。”
赵温时无奈道:“那也用不着这个法子。”
两人正在内厅说这话,内厅后边就来了一位婢女道:“郡王、郡王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