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本宫知道什么?本宫只知道尔尔才是本宫悉心养大的孩子啊,是不是亲的有什么关系?”
长公主柔声道。
曾经的祖孙在屋内聚话,谢谨行侍立在屋外置身事外看着。
聊了一会,长公主才屏退了左右,包括在屋外的谢谨行。
宫婢把门关上,长公主最后一眼看了看面容肃冷的谢谨行后,又回过神来,十分复杂地看着谢珥。
谢谨行知道屋内的长公主将要同谢珥说什么。
说到底,这也是他请求长公主的。
他不想谢珥继续待在他身边,他往后要做的事,无比血腥和残忍,不是她可以看的。
而长公主出于私心,也同样不愿意谢珥留下,毕竟这个姑娘是她从小看大的,即便没有血缘关系,她都不愿意好好一个姑娘毁在他这种阉`人手里。
谢珥这姑娘从小就很听她长公主姥姥的话,大概,这次真的愿意离开了
谢谨行有些如释重负感,但同时,心脏又有些被掐着的酸痛感,十分不好受。
他默默地往院外走。
?
城外一家偏远山上的小医馆,年近耄耋却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杖从山林下来。
一进医馆,就看见这半年来一直到这儿来医治的年轻人。
“小伙子,你又来了?”老者满脸笑蔼。
谢谨行一身常服,秘密到这儿来寻医已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