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看啊。”
?
那天忠勇伯府的七公子当众下跪把金锁片作为定情物给张氏布坊姑娘的事,何世民也知道了。
何世民一连好几日在布坊徘徊,终于鼓足勇气进去找谢珥。
“张张姑娘”何世民每次看见谢珥,总是闹了张大红脸,明明他在其他人面前,就是个内敛寡言,看清来很冷清的公子。
“听说你娘答应让你给那七公子当妾,是真的吗?”
看着何世民眼中无法掩饰的黯然,谢珥在想,与其等沈言之成长到可以摆脱谢府的地步,然后以权力强迫她嫁他,倒不如早早自己嫁了,看他还有何办法。
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人`妻吧?
谢珥晃神了好久,久到何世民喊了她几次,她才回神。
“何公子,后年的秋闱,你有信心吗?”
何世民听她这么一说,瞳孔越放越大,“有!有信心的!张姑娘你等我!绝对不要给旁人当妾!”
上一次秋闱是去年,当时的解元是谢谨行,听说到现在,他去年秋闱的文章还在学子间传阅着,下次秋闱又要再等两年,她可能等不了了。
“能不能先定亲?”
谢珥考虑了很久,即便她这辈子多不想涉及那些复杂的事,但她如今势弱,倘若沈言之用强的,她可能不得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
这辈子她已经不想再与沈言之有任何瓜葛了,如此,最好的办法是尽管找个人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