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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盈的发丝在风中像自由的水草,根根保养得顺滑发亮,谢谨行看着心尖就不由发痒发颤,仿佛那头发撩拂的是他的心。

再定睛往上一看,谢谨行的夜视能力极好,她那新雪一样白得发亮的肩膀,明晃晃露在外,他看了十分不喜,目光锁准那头爪缝间残留少女粉色衣料的虎兽,对准一拳砸了下去,把那猛虎的眼睛砸出了血,倒在地上哀嚎。

这下他终于产生些兴味了。

又一头斑斓纹的母虎迎了上来,他一招就锁住母虎的喉咙,可是好景不长,周围的雄性看见母虎被掐住喉咙,一下子激发它们的怒意,原本观望着不敢上前的虎兽一头接一头扑了上来,有的咬住他的大腿,有的咬住胳膊,有的咬腰,仿佛要将他四分撕开一样。

“哥哥!哥哥!哥哥!!”

谢珥哭着把楼上所有东西都掷了出去,杯碟、茶碗、瓷枕,一样又一样的东西接连着砸中猛兽的头,刘氏和蝉衣都吓得想阻止她,无奈少女挣扎着,被抱着拖走了一次一次,又一次次地折返,扒着窗框不肯走。

谢谨行四肢和腰腹都被猛兽咬住,身体感觉到刺痛,这才越发有真实感,发出了痛并愉悦的笑。

男子笑着仰头道:“要是我今日这身血肉都被吃完了,他日重新再长一副新血肉,会变得不一样吗?”

要是把这身肮脏且与你并无任何关系的血肉弃掉,日后是不是就能重新长出不一样的,在你眼里或许能更干净些的血肉?

谢珥不知道这种时候他为什么不先想办法自救,还要对她说这么奇怪的话,她看见底下人被四五只猛兽撕咬着,都差点要崩溃昏倒了。

“不!不要!”

“会不一样吗?你说!”浑身是血的男子嘶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