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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翠枝姐姐她只是碰了一下,该不会沾染上什么”蝉衣将擦好的布处理掉,又赶紧洗了把手,擦了擦汗道。

翠枝看着主子身边越发得力的蝉衣,又看看自己,不禁更加难受。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

起先蝉衣说她只是碰了一下该没事,谢珥就没在意,过去同刘氏和蝉衣继续商议回京后的事情,翠枝站起给她们泡茶的时候,突然挨着桌子踉跄了一下,把桌子推倒了。

听见身后有动静,谢珥赶紧过去看翠枝。

“主子呜呜奴婢没用奴婢奴婢突然好想碰一碰那块金玉绸”

翠枝突然露出像刚才隔壁女客一样迷离痴狂的目光。

“主子我好难受好像要摸一下那块布”

说着她开始把自己沾碰过布料的手腕挠出一条条赫赫的血痕。

“蝉衣!她这是怎么了?”

“不好,恐怕是李家父子越发狼子野心,把药的剂量加重了,所以翠枝姐姐才会”蝉衣惊慌道。

“那染了药瘾的话,还有解救之法吗?”

其实谢珥也知道,问这个问题等于白问,要有办法的话,还至于这个地方那样多家破人亡的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