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几个醉酒男在她又一次靠近伸手前来想摸时,吓得“啪”一声掉了刀,暗骂一声“晦气”,转身离开菜桌出了客栈。
这时那些觊觎她美貌的男客顿时没了心思,齐齐收起了对她的目光。
谢珥见人已跑,吁了口气,连忙把衣不蔽体的姑娘拉起,用自己的披风把她裹住,进了屏风之内。
这时,坐在这个客栈酒楼偏隅一角,有个头戴幂篱的玄衣男子悄悄收回了手心的瓷片。
刚刚,那个醉酒男若是胆敢把手里的刀匕往谢珥面前移近半寸,这枚瓷片就会直直扎进他脑髓里了。
玄衣男子又抿下一口热茶后,往桌上放下一锭银,抄剑起身往外,朝刚刚那几名醉酒男逃离的方向,慢条斯理地走去。
片刻后,那几名男子被他堵在了大雪纷扬的后巷。
男子脱下斗笠,露出那只颜色异常深邃深沉的蓝眸,映出天边银灰色,纷乱繁碎,越下越大的飞絮。
“你被她喊哥哥了”谢谨行语气平淡,眼里却近似疯狂,用脚同时碾压在好几人的胸口,把那几人压得胸口剧痛,更是用手掐住刚刚那位被谢珥用帕子调戏了的男子脖子。
“她喊你哥哥!!”他突然发狠,眼里的雪絮翩飞得更疯狂。
“她她管所有嫖`客都喊哥哥!!”那男子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嘴角溢出血,奋而大声叫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