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谢谨行低骂一声,亲自过来提狗。
杀手们忍不住抬眼来看。
不料,这让杀手们束手无策的狗子,在他们谢指挥使身上就不灵验了。
则灵睡眼朦胧中看见又有蠢货想来抓它,刚懒散地伸个懒腰打算从岩石这头越过去对面那头,结果不等它提腿,谢谨行直接一个渔网网住了它。
杀手们目瞪口呆。
那渔网之前是用来捞人头的,绳结足够结实,任凭狗子怎么拽都拽不破,加之上面浆结的血肉常年积垢着,如今也尽数粘连在狗子的皮毛上,发出一阵阵恶臭,连则灵嗅了都差点背过气去,要了狗命。
后来谢谨行倒是没有如杀手想象中的,直接把洗不掉的狗毛全拔掉,而是很有耐性地把它洗得根根分明,可等指挥使抱着狗子出来时,明显看见不断往下滴水的狗子,动作表情都是惊恐万分,十分抗拒的。
所以杀手们到底也不知道,谢指挥使同狗子一起关在盥洗室里,传来阵阵狗惨叫声,到底是做了什么。
杀手带着谢珥进西次间等的时候,东边耳房的尽头传来阵阵狗子鬼哭嚎叫的声音,谢珥皱眉立马站起:“发生何事了?”
杀手本来想劝阻,但来不及,谢珥已经跑过去一探究竟了。
盥洗室里,西施犬则灵的小身板已经抖得不成样儿了,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宁死也不肯跳下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