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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叫不许转过身我就放你。”背后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看得出受了伤有点虚弱。

谢珥背对着他,拼命点着头。

谢谨行松开了她。

他本来不该来的,他也知道,不该让她再接触那样肮脏不堪的人,但人在受了重伤最脆弱的时候,总是很难抑制自己,他还是想来,看一看她,知道她安然无恙就好。

他此时突然在想,若他能稍微干净一些,是不是就能离她近点了呢?

“哥哥,你的伤到底怎样了?刚刚那胡人有没伤你?你是怎么逃脱的?你这日子到底躲去哪了?我都找不到你”

谢珥控制不住自己,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最后耷拉下头。

“我能看看你的伤吗?”见背后的人好久没有声响,她又问。

可她始终没有得到身后人的回应,后背的窗被风吹开,有丝丝凉风直袭她后背,她再一旋身,楼阁内空无一人,只剩空荡荡的一扇窗。

他终是不留一句话就走了,这个骗子!

?

谢氏族学在这次乡试中,全部人都荣登三甲,第一名和第二名都被谢氏族学的人摘了,一时间,这个办学时间最短的族学一下子在京城声名大噪,不少京城子弟花重金用诚意打动谢氏族长,以求能破例入读。

这下在谢氏族学的夫子们自然感到万分自豪,授学的时候就更加战战兢兢起来,对于下届的学子们,随口就是一句,“解元郎谢谨行当年怎么样怎么样”

那些同谢谨行做过同窗的子弟们一走出去都遭人巴结,每每被问起解元郎平日如何读书什么的,京中更开始有一些家中有适婚女儿的官宦人家开始打听起这位解元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