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铁证, 便是要得到努哈大汗的当面认人。
按说,努哈大汗子嗣单薄, 出下的几乎都是女儿, 不可能让自己的血脉流失在中原,倘若他知道自己有个儿子,一定会想方设法带回胡疆的。
沈言之皱了皱眉, 难道谢月菀给出的消息不准确?
但她说过, 这是她上辈子,端阳郡主亲口同她说的, 郡主又怎么会好端端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不是, 送给朕时,朕的阏氏还是清清白白的,朕都没来得及碰她一下,又怎么可能怀上子嗣?朕是喜欢阏氏, 但随便给朕扣帽子, 要朕认一个野种为皇子, 这就过了!”
努哈大汗脸色一沉, 怒喝一声挣断了锁链, 太子大惊。
同一时间, 谢珥伸手“啪”一声,毫不留情往沈言之脸上扇去。
沈言之被扇得偏过了头,如玉公子脸上还挂了几道指甲痕, 有血丝泛出。
谢珥疼得玉手都红了, 但她顾不上疼, 恼怒地瞪着他:“沈言之!别太过分了!”
说完,他手一松,她立马挣出怀抱,朝谢谨行跑去。
“抓住努哈大汗!快!”瑞亲王赶紧下命暗卫营帮太子的人把欲逃离的努哈大汗抓住。
可努哈被囚禁十几年,等的就是能够步出那个守卫森严、牢不可破的天牢这一天,为此他的部下已经遍布京城内外,随时做好接引他的工作了。
可现在,暗卫营的人缓缓松开谢谨行,不再听瑞亲王命令。
谢谨行一把抱住踉跄扑来的姑娘,把她圈进怀里。
“反了,你们反了,你们不听令本王,那听令谁?他吗?”
瑞亲王到这一刻才开始感觉到害怕,伸手一指那边抱着姑娘的玄衣男子,质问道。
“王爷,谨行并无发令,是他们不听命令,可不要随便诬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