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将军府的行公子身份地位不同了,并非以前那位可以受下人欺辱的庶子了,大厨房的人早已换过一批,不敢对梨院的行公子不恭敬。
“奴才领命。对了,县主,要参加今年秋闱的人还有言公子呢,需不需要也准备?”
管家是管理一整个将军府的,在他看来,近些年因院试和在王府授职的原因提高地位的庶子,同备受郡主看重的义子一样重要,不能厚此薄彼。
可谢珥却皱了皱眉道:“我来大厨房给哥哥制定营养汤膳,关义兄什么事?义兄自己有更好更妥善的小厨房,为什么要大厨房做?大厨房每天给下人做饭菜已经很辛苦了,他想喝什么汤直接吩咐小厨房就是了,要不是哥哥不同意,我也想在梨院给他开辟个小厨房呢。”
管家连忙称是。
在谢珥看来,沈言之是上辈子对她用药,害她没命的人,她斗不过他还不赶紧躲远那就是脑子有毛病,还给他准备什么参汤啊?
而这话被门外的沈言之全听见了。
如玉公子难受得袖下握紧了拳头。
谢珥端着参汤准备进谢谨行的院子,眼前晃了一下,被一位白玉公子挡住了道。
今日的沈言之模样看起来有些奇怪,儒雅高雅的贵公子生起气来,眉眼都是温润的,只是脸色有些铁青,没有笑容。
“尔尔妹妹,后天城西邀月楼有你最喜欢的戏班子,哥哥能不能请你看场戏,吃个饭?”
谢珥刚想说话,不料那扇破落的院门“砰”一声就开了。
谢谨行正指挥着人修葺院子,刚来到院墙边,看见沈言之靠近谢珥在说话,他也毫无扰人的自觉就横亘出来,走到谢珥身边时,随手接过她手里的汤,转头看了沈言之一眼。
音色淡淡:“原来言兄来了,找我怎么不进去,在这里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