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菀瞪大了眼睛:“怎么会?”她明明她明明把玉藏进谢珥腰间的
谢珥叹息一声。
其实,倘若上辈子谢月菀不是老用这把戏诬陷她,都使她记忆有反射,以前每每她在自己身上塞东西时,都不用自己反应,身体就先动起来,抗拒地反手就将藏的东西拨到她身上。
刚刚谢珥也不过是猜测,没想到那玉坠真的被她反拨到张月菀身上了。
“那个掉到那个位置上,想必也不是这位姑娘故意的,应该只是恰好碰了一下,不小心落到那里的。”
谢珥无奈地帮她开脱道。
可此时藏在暗处观望了此事许久的谢谨行,薄唇勾起冰冷的弧度,眼神冷淡朝后打了打手势,身后立马走出个待命的十岁童子,挤进了熙攘的人堆里。
刚才谢谨行碰巧经过,看见谢珥被人碰撞,继而被冤枉,于是就在暗中观察了好久。
那个戴幂篱的女子显然先出手,如果被她轻飘飘就抽身,那个傻姑娘肯,可他谢谨行生性眦睚必报,害的人是他的妹妹,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去找摊麻烦的。”他是这么吩咐童子的。
混迹市井的童子暗卫,伪装过乞丐和扒手,下手神不知鬼不觉,在不动声色之下,就物色到人群里有个高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