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珥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因为谢谨行从头到尾只说给端阳郡主和谢迟吃,只字没提过她。
谢珥鼓了鼓脸颊,脸色绯红,有些尴尬又有些嗔怪。
内心已经问候了谢谨行万千次了。
端阳郡主看着石桌上醉仙楼的鸡,不由问出声:“看这鸡的成色,是醉仙楼的老板亲自烧的?”
“正是。”谢谨行一边帮宫人撕扯鸡肉,一边回。
“听说醉仙楼原来的老板近些年身子不好,已经不亲自烧鸡了,所以这些年醉仙楼的叫花子已经不是原来的味道了,你是怎么把老板请出来做的?”
郡主惊讶道。
谢珥听了,内心酸涩的同时,也有点小高兴,有小小嫉妒谢迟这个顽猴能得兄长如此宠溺,回想起几年前她连醉仙楼半只鸡屁股都吃不上,如今兄长竟为谢迟如此花心思,但是,也高兴庶兄终于融入了这个家。
郡主看着宫人在切鸡小腿和鸡翅根的肉,一只鸡最好吃最鲜嫩的部分,莫过于这两个地方了,但是,鸡翅根的肉虽然也鲜美,却远不如小腿靠近尾端的肉弾牙汁水饱满。
她思忖片刻,想起刚才嫡子见她把糕点水果全推给谢珥时,伤心委屈的样子,有些不忍,于是,伸向小腿肉的手缩了回来,转而端了鸡翅根的肉,站起去拉谢珥,把碟子塞进她手里。
“尔尔快来尝尝,现在很难吃得到洪老板亲自做的鸡了。”
谢珥看着母亲给她端来的鸡肉,香气扑鼻,眼睛亮了一亮,但也小心翼翼拿余光去看亭子里的谢谨行。
只见青衣男子站在亭中熟练地帮着宫人剃肉,眼神都没分一个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