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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等晚些,等小姑娘等不到人自己回去后,他才回去。

眼看二更梆子刚敲过,以往这时辰,小包子眼皮都困得耷下来了,这时候回去准安全。

于是,他一身夜行衣从高墙一跃翻了进来,翻进来后迅速将带血的夜行衣埋在墙根的泥土下,更换了常服和披风进院。

院里静幽幽的,果然人已经走了。

谢谨行小心翼翼将包裹头颅的包袱拎在身前,用披风裹着准备穿过跨院回屋。

不料来到月门处,就发现暗夜里有一位穿绿纱裙的小仙子,迎着夏日习习吹拂的夜风,在一颗高挂的皎洁圆月下,翻上木栏杆,高高地双腿平衡站立着。

谢谨行不止一次见她在栏杆上练习身体平衡,但每次底下总围着一群侍女护着,就那样还是会频频从栏杆摔下。

可这次她竟然身旁一个人也没有,就敢独自翻上栏杆,而且看她灰头土脸的样子,似乎这已经不是她今天第一次独自翻栏杆了,底下还有一张用以垫脚用的椅子。

谢谨行吓得呼吸窒住,不敢出声怕吓着她会从上头摔下来,只得屏住呼吸,目光和心脏都随她裙摆的翩飞而一乍一跳,方才在外面躲避锦衣卫和大理寺的人员追捕都没有此刻那么紧张。

随后,姑娘缓缓在栏杆上挪步,一寸又一寸,而谢谨行也像被拉扯着心脏,一寸又一寸。

姑娘站在栏杆上,慢慢露出成功的笑,可是下一刻,她就突然从栏杆上摔下来,惊愕只在一瞬之间。

下一刻,少年已经扔掉了怀中的包裹,滑行至她身下,迅速将整个身体趴在了泥地上,充当了她的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