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行的院子被端阳郡主命人从内而外封锁起来,谢珥从那天被端阳郡主嘱人抱走后,就一直不曾来看过他。
建族学的事仍在有条不紊安排着,可端阳郡主踩进谢谨行的院子,看着枯坐在屋里的少年,嘲讽他:
“别做梦了!等建好族学,我就让你在谢家族谱上除名,让你进不得族学,你休想利用尔尔得到好处!”
谢谨行用仅剩的三只手指,努力握起了地上的笔,试图用它在谢珥之前送来的纸上写字。
“刘荣消失了,府里的所有证据都被抹杀得干干净净,就连那替你顶罪的乞丐竟也疯了,啥也认不得了,你是怪物吗?”
端阳郡主突然用脚踩住他捡笔的三根手指,用力碾压,泄愤般道。
“我没有杀人。”
少年的指头被碾出血,手指痛归心,哪怕他现在痛得脸色发白,依旧面无表情说出这句话,“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好,够无耻的大概随你的禽兽父亲吧”端阳郡主咬牙切齿。
“有本事,杀了我啊。”少年木然的脸突然勾出一抹诡异的笑,眼神无焦距地抬头直视她。
郡主被激得立马从旁边人手中夺过了鞭子,缠紧少年脖子勒了起来,“好啊你不要以为本郡主不敢弄死你!你这个小孽种!你出生的时候我就想弄死你,是他们不让!”
旁边的人见事情闹大,脸色惶恐地前去阻止端阳郡主。
“郡主!不要啊!公子不能杀啊!”
“郡主!郡主冷静点啊!”
少年被勒得脸色发紫,还在用笑刺激她。
“你不要以为!!”端阳情绪极度不稳,手里依旧在用力,“本郡主不允许一切伤害尔尔的人!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