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真甜。
面对他的执拗,谢珥最后没有办法,加上她一大早耗费了那么多精力,连早膳也没吃就过来了,肚子饿也是真的。
于是,她坐在地上,像一只精致的小动物,眨着水亮的眸,小口小口认真地吃完了食篓里干净完好的糕点。
谢谨行第一次看姑娘家吃东西,脑海闪现第一个念头就是,真的好乖好秀气。
谢珥的脚踝扭到了,疼得不能动,谢谨行只能先把她搬进屋里坐,但刚搬进屋里时,他嗅了嗅满屋霉腐的味道,连忙把小姑娘搬到门槛边的小杌子坐着,自己去把常年紧闭的窗户上的钉子拔掉,全部撑开。
有些木头因为常年没动,刚撑起一半就腐化,整个窗脱落出来,扬起一窗户尘灰在清晨暖金的阳光下纷扬,金屑一般。
而少年则满头尘灰,那张阴翳的脸也被掺有阳光的尘沙覆盖。
小姑娘靠着门槛看他,抱着肚子咯咯地笑得不能自已。
少年有些窘迫,可当他看见那边的姑娘笑声清脆,眉眼弯成新月,里头缀满繁星,他内里冷硬的坚冰也消融了一些,仿佛透进了光。
以前他把门窗全都封锁起来,觉得那样才能让他安心,可这一刻,他清扫屋子门户的速度不由加快起来,多了丝急不及待,恨不得一下子把铁钉都拔除,让阳光都能洒进来。
他兴冲冲地埋头苦干着,闲里不时分出一个眼神留意小姑娘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