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行一怔。
?
所有人都奇怪地发现,谢谨行对谁都戒备抗拒,却唯独愿意让谢珥靠近治伤。
没多久,谢珥就按照大夫说的,帮他把身上溃脓的伤口都处理了。
然后,谢珥发现他除了今天被人打出来的新伤外,身上还有许多针戳和火烫的旧伤,还有各种各样淤痕。
“哥哥,最近有谁用火烫你,用针扎你了吗?”谢珥看着他那瘦弱的身体上布满可怖的伤,忍不住又生气。
谢谨行用看蝼蚁看蠢物一样的目光看着这个小不点,不知为何,看她为自己生气,两腮涨红微鼓的样子总是那么赏心悦目,但他更想看的是,他的靠近,到底会不会让她像那朵花一样枯萎。
“很快就没了。”
当谢谨行喉咙里发出一句生涩发硬的话时,在场除了谢珥之外的人几乎都惊住了。
因为,大家在将军府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没听过行公子说话,有些人还以为行公子是个哑巴呢。
谢珥没能理解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挠了挠脑袋瓜,焦急地又追问道:“你快点说呀,到底谁欺负你了,你是我哥哥,我去替你主持公道,必不轻饶那些欺你的人!”
然后,谢谨行就又不肯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