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外祖母得知母亲的病没好,就又把她接走,直到快及笄要挑选夫郎才重新送回将军府。
那次撞坏墨砚的事情,她记得后来她听云泰院的丫头聊天时无意中爆出,原来那天发生的事被她排行第二的庶姐完完整整看见了。
起因就是谢谨行身后的年纪尚幼的荣公子和络公子在打闹,荣公子被撂了一下,对络公子心生怨愤,故意揪着络公子的头发,把他往那个不受宠的将军府庶子身上撞,想把两人都撞伤。
结果络公子没事,而谢谨行反而被墨砚磕破了头,血流不止。
谢珥再横眉一扫身后那两个义子,果不其然,荣公子和络公子眼神躲闪,低着头不说话,而不远处的二姐一副挑眉看好戏的模样。
“谨行哥哥是被人推搡撞到的,他不是故意的,义兄若是要怪,当怪那故意将他推倒之人。”
谢珥言之凿凿地,仿佛在现场看到一般。
她此话一出,身后的荣公子和络公子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眼大气不敢出。
峒公子失笑道:“县主好笑,你也不过是刚到而已,平日你根本不会来给义母请安,今天到底是吹的什么风,不止把县主你吹来了,还吹出了满嘴诳言,县主是不是认为自己是金口玉言,随口一说就是事实了?”
谢珥眸光闪动,把手一指,直直指向庶女中的二姑娘:“二姐姐看见了。”